如何驯养八哥鸟?
作为业余养鸟12年, 告诉你, 首先不要用笼子, 先训练它习惯站在你的食指上,这个很简单, 鸟的爪子,会潜意识想抓住类似树枝以把握平衡。 你就把手放在它肚子那里,示意站上来(轻轻用你的手碰碰它肚子, 一般只要不是智障小鸟都知道站上来。 然后给它好吃的, 我家八哥, 爱吃肥肉! 我都切成条状,像那个毛毛虫,它就吃的好开心呢! 然后每天对着它说,你想它说的话, 比如“ 你好” , 一般半年后,会说话了, 一说话就给它吃好的。一般放养的鸟, 只要习惯站在你身上,就不会乱飞,带出门也是紧紧站在你肩膀上。因为从小养大,鸟把你当作它爸妈,除了我跟我爸,它什么都怕, 有回小胖在家桌子上玩报纸, 把报纸掀起来很高,吓的呀呀狂叫, 一下子飞到我爸肩上, 表示那有怪物! 我觉得好好笑,然后嫉妒无比, 为什么不飞到我肩上, 我是你的小主人啊! 放养时, 但无奈它到处便便,母亲大人一发火,就得送回笼子, 这时候它最不高兴, 站在你手上还很happy, 然后送到笼子门口时, 让它进去,它去飞到电视机上,表示不愿意。 你就得再走过去,让它站到你的手上, 对其好话说尽, 走到笼子那,又飞! 好难伺候哦, 还得上学啊, 于是提着笼子, 走到它跟前, 小胖,你再不进去, 我就不客气了, 这时,它哀怨的,跳到门槛上, 表示, 好吧! 最早养鹦鹉,后来是鹩哥,八哥 都超级聪明。 上图好像在照镜子, 这个不是八哥,是鹩哥,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不知道为毛能在市场买回来, 据我表哥说,他在那里看电视, 此鸟趁他不备,飞冲过去琢他耳朵(超疼) , 然后马上飞跑到高处,凝望着他。 哎,这鸟性格随谁啊!!这个是野生八哥, 考试时,在灌木丛发现从树上掉下一只不会飞的鸟。 拿回来养着呢, 夏天太热,我爸在那睡午觉,他就睡在旁边。 好嫉妒,他们都不跟我最亲。现在不敢养, 因为觉得没有能力给它一个稳定的家, 所以就把爱洒向野生小麻雀。它们也一点不矜持每次都在抑制抓一只回去的冲动, 要不要这么主动。 你是野生的,不是家养的啊最后回到怎么养, 给它好吃的,当菩萨。 不能打,不能骂。 不要抓它,建立信任! 当作女票一样,好吃好喝伺候,还不能随便碰。然后我养小鹦鹉了、 买回来时还不会吃, 一口一口喂! 现在可会飞了, 还会咬人了。

八哥的喝问
重庆动物园离我住地虽然不算远,但也有三、四里路,那时要找一块宁静幽美的休闲地谈何容易。四十年前,为人生感到困惑的我,就常常去动物园陪动物呆坐。
记得有一次,为了逃票,我走公园的‘胡志明小道’,是从公园后门的一个墙洞进去的。我虽然没有被抓住补票,但良心上却受到一次意外的鞭笞,令我终身不忘。
后门是块丘陵地带,树林茂密,十分幽静,这里也有公园设的‘鸟世界’,分布着好些巨大的鸟笼。我没买公园门票,是个‘偷渡客’,怕一进园就被人发现,所以表现出贼头贼脑的样子。
俗话说‘越担心发生的事越会发生’,我站在一鸟笼前佯装观赏鸟儿,实则是偷偷观察身后是否有跟踪的人。这时,高度紧张的我,猛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喝问: ‘哪个?’我吓了一跳,心想完了,被发现了。壮着胆子回头去看来人是谁,准备受罚。可是,身后并没有半个人影。甚至偌大的一个‘鸟世界’,就我一游客,因为我选的就是午后这个没人的时段,那来的人呢。
奇怪,谁在暗中注视我? 难道我逃票的卑鄙行径被人发现? 他在演‘欲擒故纵’的戏? 我用眼晴在周围四处搜索,除了笼中的鸟儿,连鬼的影子也没有一个。
活见鬼,我就不信这声音会来自空中的神灵。我边这么想边忐忑不安的走到孔雀笼前,被孔雀身上美丽的羽毛所吸引,便驻足观赏。这时,那个似天籁之声的喝问又从身后传来,而且‘哪个?’‘哪个?’的,接连喝问了两声。
这里树影婆娑.,显得阴阴森森,除了我,周围又没个人影,从不信神信鬼的我,这时真有些惊悚了,头皮开始发麻,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收紧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如果作番自我评价的话,我基本上算是一个守本分的人,绝少做亏心事。这次从墙洞进来的‘偷渡’路线,也是别人口中得来的,不料,才学做一回‘贼’,就丑事败露,被人发现,而且发现者并不现身,还躲在暗处跟踪监视我。
有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头顶三尺有神明,做人应该磊磊落落。这几声喝问,重重地叩击到我的心扉,使我幡然醒悟,只为逃避区区1元票款,不走正道,而从墙洞里钻入,既违反道德准则,又丧失了人格。得到的是小便宜,失去的可就大了,真个是得不偿失啊。
这时,神秘而诡异的第四次‘哪个?’的喝问,又从身后传来。声音听上去跟前几次一样,短促,清脆,从容。:我又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往身后和左右瞅瞅,除了阳光、树影、鸟笼,周围死一般的沉寂,只偶尔传来一、二声鸟叫。
世界上没有什么鬼怪神灵,这奇怪的喝问,决不会是天外来音,它应该是个会说话的生灵,就躲藏在我的附近。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它给找出来,既是好奇心的驱使,也是我‘不到黄河心不死’性格的使然。
于是,我象个破案的现埸侦探,一边竖起耳朵,警觉地收听周围可能发出的声响,一边用眼光关注左右的动静,身子也侧立着,完全摆出了一付应对突然袭击的战斗姿势。现在回想当时的这个傻样,自己也不噤哑然失笑。
须臾,‘哪个?’的喝问声又起。哈,方位判断出来了,在右侧。从声音的分贝判断,发问者近在咫尺。我顿时一阵兴奋,悬案即将告破,到底是谁在身后跟踪我? 又为何隐身不露真容?
范围缩小到右侧,我的身子同时往右移。我站的位置毗邻的鸟笼里,有一只通体泛黑的鸟儿,静静的站在悬着的横杆上,象个绅士,昂然肃立,不叫也不动。我盯上了它,它却摆出一副不屑的姿态,似乎在说: 看什么看,少见多怪。
就在我们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它黄色的尖喙突然张动,我以为它为我的不礼貌提什么抗议呢,想听听它接下来会说什么,反正鸟语我也不懂。出乎意料的是,这鸟儿竟说出了人话,而且说出的那句话,竟然就是震聋发聩的那句喝问一一‘哪个?’
原来它是会说人话的八哥,害的我虚惊一埸。但八哥的喝问,真的给我上了人格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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