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思的灵光:解读樊洲水墨动物

文/深圳.漂流木白鹤。入夜,清凉的晚风拂动水边修葺的蒿叶,白鹤就在水边散步,姿态悠闲,游人经过也不惊慌。除非是好事者故意捣乱,才会群起飞动,翅膀扇风的声音越过田野,时常惊动鹅群的羡慕,于是跟着起哄。每

文/深圳. 漂流木白鹤。入夜,清凉的晚风拂动水边修葺的蒿叶,白鹤就在水边散步,姿态悠闲,游人经过也不惊慌。除非是好事者故意捣乱,才会群起飞动,翅膀扇风的声音越过田野,时常惊动鹅群的羡慕,于是跟着起哄。每当这时外婆就能准确判断是谁夜归。白鹤的身影以及竹叶间大大的月亮。有时从梦里醒来除了溪头清切的水碓声,偶尔还有白鹤凄唳的长啸……画家高度纯熟的水墨技巧。廖廖数笔,便将我引入如烟似雾的乡愁里画家始终把六法作为衡量绘画成败高下的标准。宋代美术史家郭若虚说:“六法精论,万古不移”(《图画见闻志》)从南朝到现代,钱钟书《管锥编》第四册对六法这段文字,作如斯读法,钱氏以为唯如此方才符合谢赫原意与古文法:“六法者何?一、气韵,生动是也;二、骨法,用笔是也;三、应物,象形是也;四、随类,赋彩是也;五、经营,位置是也;六、传移,模写是也。”钱氏的读法我个人认为他是站在现代绘画立场去理解的,只不过是对“六法论”的充实与发展。齐派和潘天寿是“六法论”最高妙的实践者。面对前面的高峰,后来者能做些什么?野鸭的故事。那时他刚入山,有一次与友人相约进秦岭打猎。他们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湖边,周围长满了野生芦苇,水草繁茂丛生,湖面正聚集着一大群野鸭。此情此景,猎人都会兴奋不已,他开了一枪,野鸭群闻声立即四处逃散,留下水波荡漾的湖面和两只野鸭。原来这一枪竟然打中了两只野鸭,中弹之后野鸭艰难地在水面上扑腾。他毫不犹豫地脱掉外套,跳进湖里,去打捞猎物,他朝野鸭游去,当他接近野鸭时,却愣住了。两只已被水淹没了大半个身子的野鸭,正直愣愣地盯着他看,小小的眼睛中,充满恐惧,弥漫着一层雾气,让人误以为那是它们的眼泪。野鸭眼睛中的灵光渐渐隐没,它们就像垂死的天鹅一样,在伤害了自己的人面前静静地死去了。从那以后,这两只野鸭临死前的眼睛便时不时地出现在他面前,于是他下定决心,从此不再打猎。这一段经历让画家真正思考起人与物的哲学关系,人其实也只是个自然符号。宇宙万物是一个对立统一的和谐体,画家笔下的自然符号是融合在宇宙万物里的,神圣而不可侵犯,他是完满人格的折射,任何外力要置这种和谐而不顾都将生灵涂碳,无异于自戕。赏析 王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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