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热能不能养八哥?
可以,没什么不行的。

认真请教各位同学,怎么能让八哥早上不叫唤
我家隔壁住着一个50多岁的独居男人,平日不跟人来往,养了一个乌鸦一样的八哥。这个八哥嗓门特别大,话也特别多。平日里这爷们把八哥笼子挂在阳台上,阳台旁边就是我的房间。
冬天倒也没什么异常,但现在天亮的早了,问题就来了。天一亮,八哥就开始嘟嘟囔囔的开始讲话,“欢迎光临、恭喜发财”这类的能讲半天不重复,还能不同口音不同音色,其间还夹杂着长时间的大笑声。按说我是个很能睡的人,自从这八哥来了以后,我被它折腾得没有一天能睡好。我晚上12点睡,它早上五点不到就开始叫。我把窗户都关上也不顶用,八哥的嗓门实在太大了。我只能等到六点,隔壁的爷们起床了,把它拎出去,再迷糊一会,七点起床上班。
我天天都在琢磨,怎么能让它不叫呢,最好的办法是给笼子蒙个黑布,它不见天亮也就不叫了。可隔壁爷们不肯,说太委屈它了,我靠。我也不好跟他闹僵了,毕竟我家的生活规律这爷们太清楚了,他又是个模不清底细的人。今早上我躺在床上就暗暗发狠,真想直接一砖头给丫砸死。
实在是没办法了,过来请教各位同学,怎么能让这八哥早上不叫唤?
p.s.在我的窗口能看到这只鸟。
==========================
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五百字

请问八哥如何区分公与母呢?
最简单的鉴别八哥性别的方法:
公;尾巴末端有白羽且多,身材大,头大而扁,嘴粗而长,嘴呈玉白色,腿为肉红色或黄色。屁门尖(可把鸟握住,肚皮朝上,对者屁门吹气即可看见)
母:尾巴末端无白羽且全黑,嘴腿的颜色灰色或黑色,屁门平。

现在到花鸟市场还能买到小八哥吗
等到四月底 五月初就有雏鸟了
请问八哥如何区分公与母呢?
最简单的鉴别八哥性别的方法:
公;尾巴末端有白羽且多,身材大,头大而扁,嘴粗而长,嘴呈玉白色,腿为肉红色或黄色。屁门尖(可把鸟握住,肚皮朝上,对者屁门吹气即可看见)
母:尾巴末端无白羽且全黑,嘴腿的颜色灰色或黑色,屁门平。
八哥捻舌头后为何不吃食
八哥捻舌头后为何不吃食
海南八哥雏鸟怎么养?
小鸡饲料拌熟蛋黄掰嘴填喂 面包虫当零食
这个小鸟是云南八哥么?能学话么?
这个不是八哥,是画眉鸟中的一种! 能学人说话,最多一两句!。 平时爱叫!。 我养着一只!
海南八哥鸟好还是黑八好…
黑八哥说话程度是所有八哥中排名第一的,我养的黑八哥至少都会说十几句
我家的八哥
我父亲退休后喜欢上了养鸟,大小鸟笼十几个,各种鸟儿都有,刚读小学的儿子还囚了个脱了毛的小麻雀,一群没规矩的家伙整天叽叽喳喳闹得不可开交,可把祖孙三代的男人们乐得辈份都快颠倒了。不过家里的女人们怕吵,把这看成是灾难,媳妇不好说,我母亲整天唠叨着要把它们杀了喂狗,尤其是对几个整天自以为是,没一句正经的八哥恨得牙痒痒。
那几只八哥是我们祖孙爷仨的宝贝,是花了不少心思请来的,虽然笨得没一个能学上一句人话,可也没嫌弃过他们。记得家里进场的第一只八哥是一只上了年纪的老八哥,身上的毛都已经不太结实,是人家淘汰下来送给我父亲的,我父亲却把它看成是宝贝,好吃好喝的都少不了它,又与它聊天,又教它说话,还带出去让人给它染了舌头,可这家伙笨的可以,不仅到死都没说出一句人话来,胃口又特别大,买来的食料大多填了它的肚子,气得父亲吹胡子瞪眼,最后把它挂在路边的榆树上任凭风吹日晒,晚上还不让进屋,有一顿没一顿的,尝尽世态炎凉。老八哥不知道自己犯了哪条王法,呜呜地叫,惨惨地叫,叫得更加难听了,我母亲落井下石,直要取它的性命。
同事知道了我家老八哥的悲惨遭遇,执意要救它一命,说是让她带回家调养一段时间。于是一天上班前我给它吃了顿饱饭,身上还抹了点油,把它装进纸盒带到办公室,一路上它一声不啃,我知道它在黑暗中想着诡计。同事性急,想打开看看,不想刚露个黑脑袋,就“朴啦”一声飞出了门外。
没几天,一家人就把老八哥那事儿给忘了,那个大鸟笼仍旧空荡荡地挂了榆树上,门也没关着。
一天我儿子放学回家,直奔到正拉着二胡的爷爷旁,“爷爷——爷爷——我家的八哥回来了——”父亲搁下二胡,跑到树边一看,还真回来了,而且还自己进了鸟笼,“只听说鸽子再远也能回家,没见过八哥也认家,”说着父亲带来八哥喜欢的鸟食和水,老八哥也不客气,自顾琢着食儿,它是饿坏了。回家的路找得太辛苦,老八哥身上的羽毛更衰了,大腿上的皮肉几乎有点遮不住了。父亲把手伸进笼子,有点心疼地抚摸着老八哥,“看来咱们有缘分呐,你不嫌我老,我也不嫌你老,今后再也不赶你出门了,就在家里给你养老送终吧——”
奇怪的是,自从老八哥回家之后,我家的老榆树上常围着一群小八哥,共有六七只,人走近它们就飞到树梢上,人走远了,又围在笼子上,老八哥也知道让着小的,任凭它们伸进贼溜溜的脑袋,把它的食儿琢个精光。我父亲看得眼红,那些光鲜的青壮八哥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有水总不能渴死,得有个办法。父亲先是做了个网兜,绑上竹竿儿,藏在树干边儿,可老眼昏花没一次得手,倒是把自己的腰给闪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与是在老八哥旁边多了一个空的笼子,笼子中央放了一小碟香喷喷的食儿,大方地开着门。小八哥们先是停在树梢上转着乌黑的小脑袋细瞧,然后叽叽喳喳地像是在商量着什么,接着性急的下到笼子上,可他们的头颈不够长,怎么也够不着那食儿,气得直叫唤。我们爷儿仨趴在窗户上大气也不敢喘……终于有胆大的试探着从小门里闪进半个身子,然后又退出来,做了几次假动作后看看没啥反应,索性对着食儿大啄起来,引得其他的伙伴一阵混乱,争着挤进小门……我儿子眼睛挣得像铜铃,第一个冲了出去,我手里拿了一块蒙布,紧随其后……战果不错,逮到了一只,没头没脑地在笼子里撞着。如此这般,不出半月竟逮到了三只,加上原先的老八哥,家里简直成了八哥大会了。咕咕地叫,烦烦地叫,整天整夜没个清静的时候,我母亲又在唠叨着要把他们杀了喂狗。
一天,父亲早上在打理鸟笼的时候发现少了两只年轻的八哥,父亲问母亲八哥哪儿去了,母亲回答昨天挂在树上被两个小赤佬偷了——又过了半个来月,又少了一只年轻的八哥,这回母亲说是被宅子上一只大公猫叼走的,她看得真切,还比划着做着动作。我知道是母亲在捣鬼,暗地里嗤嗤地笑,可把我父亲心疼死了。又过了两个月光景,褪了毛的老八哥也“啄断”了一根竹签飞了。常听见母亲断断续续地私语,放生……放生……那可是积德的事啊……积德的事啊……
八哥跑了,家里一下清静了不少,可是爷孙俩像丢了魂似的,在榆树下一遍一遍转悠着,眼巴巴地看着老八哥的那个笼子,还给上了食儿,可终究再也没有野八哥光顾我家。
故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那群八哥还好吧?那只老八哥还活着吗?要是还在的话,它已经够老了。2009-2-24













发表评论: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提问或看法,交流您的观点。